失殆尽。汤皖习惯性的在桌子上找纸巾擦嘴,然后才意识到哪里有什么纸巾哦,只能作罢!

抬头仔细量这个早点摊,发现慷慨达人李大胆已经走了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耳朵里听到别桌客人正在说着一些最新的消息,在只言片语中听到了一些熟悉的词汇。

“梁任公,袁大头,皇帝等!”

一声国粹差点脱口而出。

“我tm真回到了民国?”

不免让人会联想到此处,因为这梁任公和袁大头乃是民国标志性人物。汤皖努力的在脑海里回想学过的历史课本,一个是戊戌变法,百日维新的代表人物,一个是临时大总统,后来想复辟帝制,结果干了80几天就下台了。

那么现在何年何月?

汤皖脑海里的历史课本上,一串数字突兀的显现出来——民国4年,也就是公元1915年。

“还真的是民国!”

汤皖小声嘀咕着,坐在长板凳上,努力的回想这一年发生的大事,结果只有寥寥数笔,余者皆无!

待旁边那桌客人走后,汤皖立马起身拿起了报纸-《京报》,上面清楚的写着民国四年,首页便是梁任公先生发表的文章,疯狂的抨击即复辟帝制,无尽的嘲讽,连带着喷了一连串拥护帝制的人,场面相当壮观!

汤皖惆怅许久,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进了朝阳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青石板街道,两旁是繁华的沿街商铺,店铺外是满目的旗帜飞扬,里面的伙计不断的呼喊着南来北往的商客。

一面打量,一面行走,旧时代的气息疯狂的从四面袭向汤皖的脑袋,古朴的首都在这一刻像是一个慈祥又落魄的老人,摸摸诉说着什么。落寞之后必将是繁华,但是繁华之后又必定是落寞。

汤皖当然知道接下来这个民族,这个国家,这座城市以及这里生活的老百姓要经历什么,但是他无计可施。

九月的首都,天气还是稍显的有些闷热,走了一小会,汤皖便把外面的西装脱下来,搭在手腕上,这才发现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。

这是一块金色的劳力士手表,专门为结婚买的,没想到婚没结成,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处。汤皖走进一家门头颇为大气的当铺,坐在了专门为客人休息的椅子上,随即传来一声呼声:

“这位先生,想必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?”

把西装搭在椅子边角上,汤皖站起身了,180的身高比眼前这位身着长褂的大叔高出一个头,道:

“临时遇到点事,手头周转不开,这块手表乃是我从伦敦购买的。”

说完便从手腕上脱下手表,递给大叔,然后便坐一旁,沉默不语。只见大叔拿出一个放大镜,把手表放在桌子上,反反复复的仔细端详,然后又叫了另一位老者前来,两人一起商讨。

大约过了十分钟,只见那么老者微微鞠躬道:

“先生您好,鄙人乃这间当铺老板,观先生之年轻,想必是刚从外国归来?”

“是的,刚从英国归来,今日刚到北京。”

“鄙人观这块手表,做工之精致,实乃罕见,不知先生是要卖还是只做抵押之用?”

“卖又如何?抵押又如何?”

“卖之则不悔,抵押犹可回。”

“能卖多少?能抵押多少?”

老者思虑片刻道:

“卖作价60大洋,抵押作价30大洋,月息四厘,待息满于价,则物不可取!”

汤皖想了又想,也不知道60大洋相当于多少钱,便问道:

“敢问您店里伙计月薪多少?”

“掌柜月薪10个大洋,普通5个”

见老板这么说,汤皖大概明白了,相当于21世界,普通员工一年的工资收入,高级白领半年的收入。这块表当时花了差不多10多万,以民国的物价来算,也差不了多少。但是谁嫌钱多呀,思索片刻之后,佯装愤怒道:

“我这块表当时再英国花了1000多英镑,那边普通人的月薪才30多英镑,敢问莫不是欺我愚昧?”

老者心里暗叫一声不好,这年轻人不好糊弄,不过脸上却毫无波澜,道:“物品无全然之新,须折损,又远在英国,无法承担后顾之忧。”

“请给一个实际价格,否则我立马去下一家询问。”演戏么,谁不会,只要是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之后,谁心里没点小九九。

“卖还是抵押?”

“卖!”

“好,最高出价65大洋!”

见老板立马提高5个大洋,也就是普通人一个月工资,出于社会的毒打经历,汤皖心中断定,还有涨价空间,于是道:

“100大洋!”

“这不可能,断然没有此高价!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70”

“哼哼!”汤皖不说一句,起身拿起手表,作势要走。待走到门口,只听见老板急促道:

“先生稍等,最高90大洋,现结,如若先生还不满意,可就此离去,鄙人不敢再有挽留之词!”

见火候差不多了,估摸着确实是老板能出的最高价格,汤皖也就不在坚持,于是就以90大洋的价格成交!

大约20分钟后,老板端来一个大木匣子,里面刚好摆了90块大洋,也就是俗称的袁大头,手里掂量之后发现着实不清。

见汤皖眉头紧锁,老板上前道:

“可是有什么纰漏之处?”

汤皖也是如实道来,第一这太重了,携带不方便。二来,乱世年代,谁tm随身带着别人好几年的工资到处晃荡,嫌活的不耐烦了。再者,这老板刚开始不太诚实,而且以前没有接触过大洋,保不准里面放几块假的,就亏大了。

老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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